院中站着的庆哥儿道:“庆公子,走吧。”
“你说
什么?”他愕然,瞟了庆母一眼,“我也要去?我爹可是侍郎!”
“你虽然没动手,但你是指使的人,也是昨日的相关人,你自然要去负荆请罪,不然你过来做什么。”
“你!”庆哥儿懒得跟他废话,他走上前,道:“娘,我长那么大,我爹都没动我一下,这个女人居然要叫他的下人揍我!”
庆母也觉得过分了,“丑丑,我们是真心来赔罪的,你别不讲理啊!”
“那就挨三鞭子吧,要我抽还是连理抽?”
“非打不可?丑丑我跟你娘是闺中密友……”
“若是你有女儿,被发配到庄子里,我娘绝对不会不管不顾。
当年我五岁,被染了重病,被发配到庄子里等死。
无人给我请大夫,是我命大,自己捱过来的,我在那十年,从未见过京城来人看望我。
也没收到来之京城的人的任何温暖。
庆姨真的在意跟我娘的好友之情?
相反我却听说,你刚来京城的时候,是通过我娘打开那些官夫人的圈子的。
大家都不小了,既然是来赔礼道歉,那就别动一动嘴就带过了,当过家家呢!”
“娘,我们走!”
“走是可以走,那就别怪我在太后、皇上面前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