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许轻的目光便不自觉地落在他身上单薄的衬衫上。 本来天气已近初秋,衬衫的扣子又只系了两颗。 宽松地搭在他的身体上,甚至隐约能看到他腰侧的人鱼线。 “你穿得这么少,怎么可能不冷。” 许轻说是这么说,还是掀开了被角,让他重新躺进来。 她注意到,傅予执躺下后先是自己躺了一会儿,然后才过来抱她。 当他滚烫的身体贴上来的时候,许轻才明白他刚才为什么那么做。 傅予执是怕冰到她,等体温缓过来后,才过来抱他。 许轻枕在了他的手臂上,抬手搭在他的腰侧。 “这回不许闹了,我真的想睡了。” 傅予执低头,看到的就是她光洁的额头和柔软的发顶,她弯弯的睫毛像是舒展的蝶翼,再往下就是小巧的琼鼻和柔软的唇瓣。 “晚安。” 他关掉了床头灯,卧室陷入一片黑暗里。 “我…….” 许轻其实不想关灯,她喜欢留一盏夜灯。 她莫名地不喜欢黑暗,应该是小时候绑架遭遇过的创伤。 不过,她因为生病,失去了那天所有的记忆,她也记不起来究竟是为何了。 “怎么了?” 今晚月光明亮,听到傅予执的声音,许轻抬起头,借着月色看到了他的轮廓。 “没什么,晚安。” 许轻抱紧了他的劲腰,闭上了眼睛。 有他在,黑夜也没那么难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