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道,弱肉强食,所以用些手段还是很有必要的。” “世间若有人欺我、辱我、践踏我,我便算计他、报复他、往死里整他。” 白桃静默了片刻,随即点头道:“比起从前逆来顺受的祁王妃,奴婢的确更喜欢如今的郡主。” “那不就行了?我过去那几年的憋屈日子,你还是赶紧忘了吧,我自个想起来都觉得脑仁疼。” “奴婢以后不提就是了,反正对郡主不利的那些人都得到报应了。” “不,还有一位呢。”温玉礼不疾不徐道,“温南燕已是一败涂地,苗氏也解决了,接下来,应该轮到萧若芙了。” …… 夜风萧瑟,坐在床头的萧若芙忽然打了个喷嚏。 一旁的淑太妃看了一眼半掩着的窗,转头朝宫女吩咐道:“去把窗户关紧些,别让公主着凉了。” “不用关窗了,着凉还更好呢。” 萧若芙没好气地说道:“母妃,那司徒彦就跟一头倔驴似的,给多少好处他都不肯倒戈,可不能让他再给我治下去了,否则三日之后我康复了,皇兄一定会催我收拾东西走人。” 淑太妃叹气道:“你稍安勿躁,我正在为你想法子。” “时间紧迫,儿臣哪能不焦躁?那家伙医术高明,给他下药肯定是行不通的。事已至此……得设法给他头上扣个罪名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