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见,那个位置太尊贵了,不想上位的皇子,都不是合格的皇子,哪一代不都是争得头破血流的,可又有几个人能看清,真正坐在那上面的人,是何等的孤独!”
穆战阳终于收回头来,扭头斜瞄了他一眼:“你知道!”
“其实并不难理解,大到一个国,小到一个家,只要人多的地方,多少都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不过就是影响的大小罢了,但伤人心的程度,都是一样的!”安玉尘惨扬了下唇角。
“你体会挺深呀!”穆战阳正视着他。
安玉尘摇了摇头:“知道我是怎么被师父捡回师门的吗,他捡到我时,我只有三岁,他可是从刀口下捡回我一条命的,而那个持刀的人,却是我的亲叔叔,可笑吧!”
穆战阳不由一怔,眉头也皱了起来。
安玉尘再自嘲地一笑:“全都是贪财之徒,家业小了穷,吃不上饭,会饿死,家业大了争,不惜举刀向亲人,一点都不含糊,争得你死我活,更别说那个天子之位了。”
“也真是如此,不过今日看到皇上时,还是有点难过……”穆战阳轻叹了口气的道。
“这个难过,想来圣上还要再经历一次,岳王已经动了心思,定是收不住的。”安玉尘轻摇头的再冷笑一声。
穆战阳无奈地点了点头:“想来皇上也定是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