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舒服的,我赶紧给你写个方子,你们也好去该吃药的吃药,该休息的休息,就不进去里面浪费时间了,来你伸手我现在就给你把脉。”
本来萧容这么说也没什么问题,可是秦清又一次从萧容的脸上看出了他在心虚。
倒也不是她眼睛有多锐利,实在是师兄做的表现的有些明显他都这么明显了,他们难道还能够当个瞎子一样看不见吗?
“师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们?”
其秦将自己的怀疑问了出来。
萧容又是赶紧摆手否认,“哪里有什么事情在瞒着你啊,师妹,你这次又想到哪里去了?你把师兄当什么人了,难道师兄是一个能藏得住秘密的人吗?”
“师兄怎么藏不住秘密?师兄藏着的秘密还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