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内室里,梁珞珞坐在榻上,遣散了其他太监侍女,只留了芙蓉。
芙蓉的脸上还有慌乱,她察觉了长乐的不对劲,但是不敢说话。
“宫廷玉液酒?”梁珞珞本想说奇变偶不变,但又担心她没怎么读过书,那大概就不会。
芙蓉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大的变化,但是长乐能看的出来,她在害怕,
她能听懂!
那为什么她明明听懂了,却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呢?
“你在害怕什么?”
“奴,奴婢只是第一次见公主这样的贵人,有些害怕。”
梁珞珞上前抓住了芙蓉的手,算上上辈子,当了这么多年的公主,自有一份威严在“真的吗?本宫不喜欢用刑罚,但不是不能用”
现代人在安逸的地方呆久了,最是经不住吓,也恐惧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