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无人敢接近，却不知道他曾也有过一段情伤，并且那个女子，同郡主生得一般无二，几乎就是同一人。”
即便风九歌无数次告诉过自己，要相信自己便是九九，便是顾北彦口中的那个女子，不然那卷画像，那么清楚的印记，一定不会有错。
“只是那名女子在檀王封了王位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楚洛极少有人知晓那女子的存在，便是连同檀王亲近的人，也不知道她的存在。”
听着这话，风九歌突然想起，临止第一次见自己，起初也是没认出来的，后来也是凭画卷才认出的自己。
这么说起来，顾北彦的确没有留下许多关于她的痕迹，便是连洛七染，他都不知道有她这个人。
如果要这样说起来，顾北彦第一回见她，也只是看到了她这张脸，才会脱口而出九九二字。如果她没有露出些许容貌，怕是顾北彦就要朝自己下手了。
即便那时的他身受重伤，可打伤自己却是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