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便罢了,还凶我,凶我。”
风书屿此番才知晓,饶是沈安歌这般性子的女子,撒起娇来还真是不分场合。
本就觉得头大,可无奈此番她受了伤,也是自认倒霉,姑且哄着罢。
“那你要我如何?”风少将军一向都是千呼百应,无人敢这般同他说话,许是高处不胜寒久了,此次遇上沈安歌,他便算是栽在了她手中。
风书屿也没哄过人,也甚少见这种难缠棘手的事情。
这会不仅方寸大乱,还有几分语无伦次。见着沈安歌越哭越凶,引来了下人纷纷注意,他咽了咽唾沫,一脸为难,“我向你赔罪可好?”
“那个软枕我用着甚好,多谢你的好意。”
“还疼?不然我给你找个大夫。不行,还是带你去找大夫好了。”
眼瞧着风书屿在一旁急得要跳脚,沈安歌不厚道地笑了声,这笑声发自内心,她笑得连手上的疼都忘了,五脏肺腑都笑得抖动起来。
还真是可爱的风将军呢。
她真是越发喜欢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