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时间,席间二皇子和硕国使臣便你来我往地喝了起来,隐约可见攀比之态。 赵国公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眼从头到尾都戴着面具的硕国使臣。 在收到永宁郡主的请帖时,永宁郡主特地托人给自己带了句话。 说是席间,若那名硕国使臣有任何意图,请自己定要相助。 出于对容晚玉的信任,虽然赵国公不知这硕国使臣和容晚玉有什么关系,但见他一心想要灌醉二皇子,便也加入了劝酒的行列。 本就是被捎带上的齐鸣竹,百无聊赖地吃着菜,左边自己的使臣在跟人拼酒,右边钟衍舟这个庆功宴的主角,已经醉得呼呼大睡。 永宁侯府本就没几个男丁,看来看去,就只剩下一个半大的小子还有空搭理自己。 齐鸣竹这几日在澧朝皇宫内也吃了一肚子闷气,若不是迟不归一直拿母妃之事劝解着自己,只怕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今日难得能出宫透透气,齐鸣竹也不嫌容思行年岁小了,主动凑上前去搭话。 “你是永宁郡主的弟弟吧?” 容思行年岁尚小,是席间唯一不饮酒之人,也看不懂几个大人之间的你来我往,便老老实实地低头吃菜。 抬头见硕国皇子跟自己搭话,虽然容思行对于和自己国家有冲突的敌国皇子有防备,但也记得今日自己是主人,对方是客人。 便彬彬有礼地回应着齐鸣竹。 “是,我名思行,是容家长子。不知殿下有何指教?” 齐鸣竹挥了挥手,对容思行小小年纪就一板一眼的模样很是嫌弃。 忽然伸出手握成拳,在容思行面前晃了晃。 正当容思行以为硕国皇子要挑事的时候,齐鸣竹开口问道。 “划拳会不会,不会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