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阵发黑。 “陛下!”侍奉在一旁的德贵眼疾手快,直接扑了上去,用自己当肉垫,挡住了直挺挺往后栽倒的皇帝。 满朝文武皆是大惊失色,忙大声呼唤让人去请太医。 二皇子和四皇子第一时间簇拥在了父皇左右,太子却仍然站在原地,脸色没比躺在地上的皇帝好上多少。 他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呢喃不断,“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群臣之首的田首辅则站出来主持大局,安抚好大臣,让他们退到殿外,让殿内的气息流通起来。 等大臣们都退让后,太医几乎是飞一般地赶了过来。 见皇帝躺在地上,太医心险些跳出嗓子眼,直接扑倒在皇帝身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叩住了皇帝脉。 探明脉象后,太医才松了一口气,从随身的药箱里拿出了一枚清热解毒的药丸,送入皇帝口中,又施针刺激穴位,让皇帝悠悠转醒。 药物和针灸的刺激,让皇帝慢慢睁开了眼睛,刚刚苏醒还有些茫然,“朕怎么了?” 太医跪拜在地回话道,“回陛下,您是怒极攻心之症,服药后不会有大碍,但也需尽量平心静气,切忌大喜大悲。” 听了太医的话,姜询才松了一口气,胳膊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