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个郡主,以使臣的身份出国和邻国商谈通商条例,这是澧朝前所未有之事,自然引发了一片哗然。
明里暗里,反对此事的大臣不在少数,便是容束这个当爹的,都被吓了一跳。
这件事,晚丫头半个字都没有跟自己这个当爹的提过,简直是无法无天。
容束扫了一眼反对声愈演愈烈的朝臣,心中有些微妙。
一来,虽晚丫头是女儿身,但到底也是自己的孩子,得到皇帝的赏识和重用,自然是喜事一件。
可再说,晚丫头以女子之身,涉及朝政,所为实在太过出格,只怕日后容家都会因为此事而被世人议论纷纷。
若通商一事能谈妥办好还好说,若有什么差池,那当真是面子里子都丢了,赔了夫人又折兵。
抱着如此复杂的想法,一时间容束站在原地,嘴巴抿成一条线,并未替自己的女儿开口说一句话。
反倒是涉及其中的赵国公站了出来,向皇帝请示后,将容晚玉递呈给皇帝的那份文书展示给了诸位朝臣一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