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心人。
还将脑袋带回来做酒盅。
这种狠女人,没人愿意招惹。
韩阳笑了笑,说道“先交易一个吧,其他再说”
就在这时候,一直如隐形人一般的江流忽然开口道“血莲,你这么做不合规矩”
“滚”
韩阳剑尖一点,直指江流眉心。
这混蛋先前抢了第一个登台的优先权,现在居然还敢跳出来打扰自己做生意,真以为自己是好脾气不成。
江流的后半句话生生被卡在了嗓子眼。
好半天,才涨红着脸说道“血莲,你此举等于拿宗门利益,为自己换取好处有失大师兄风采在下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上前两步,伸手就准备去拿一个令牌。
或许,在他看来,韩阳已经控制住场面,同为元门之人,自然有资格获得一枚令牌。
铮
剑光一闪而逝,江流右臂的骨骼被一剑粉碎。
“我说你可以拿令牌了吗”
韩阳的声音冷的像是刀子一般。
一枚令牌,十枚千年灵药,这江流口空白牙,就像拿走一枚令牌,想屁吃呢
“血莲你敢同门相残”
江流捂着手臂,眼神怨毒。
他没想到,韩阳如此胆大包天,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对他出手。
先前因为韩阳一人震全场,而高声叫好的元门弟子,此时也表情尴尬,略显不满。
不少人有些不能理解韩阳的作为。
韩阳一震长剑,“多说一个字,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他真的敢杀人
江流从韩阳淡漠的眼神中,看到了对生命的漠视。
他若是真的敢开口,韩阳真的敢杀他。
他怎么敢
江流全身战栗,心底怨毒的恨不得将韩阳碎尸万段。
“呵”
观礼台上,元门门主贺万通眼睛微眯,嘴角含笑,眼神却透着一股子冷意,“果然和他那个便宜岳父一样,都是养不熟的狼崽子”
“这小子,还是那么记仇啊”
田忌一阵无语,韩阳剑斩江流,根本不是因为令牌的事情,纯粹是记仇而已。
江流被封不平挑拨,抢了韩阳第一个登台机会的时候,江流的下场便已经注定了。
重情重义,愿意袒护同门弟子,却也贪财,记仇。
田忌自觉对韩阳的了解又深了一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