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天资聪颖,不足三岁便可口齿清晰伶俐,再加上他先天体弱,若是能跟着我多学习些药理,对他也是个好事,最重要的……” 宋恩成摇摇头,“我也曾见过一个贵极而折的孩子,见到了,总想着帮一把。” 安木阳和邵京承对视一眼,纷纷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些许犹豫,宋恩成见状摆摆手,“也没让你们现在就做决定,明日带孩子来再检查,若是退烧精神头来了,那便是好的,你们也正经想想。” 经过这一遭,安木阳回去的时候懒懒地靠在椅背上,“你说呢,这事如何?” “合适,但是看你”,邵京承没有多大的波澜,“如果你愿意,那便送去,我不会让宋恩成伤到言宝,如果不愿意,这一生活在咱们的庇佑下,他也不会出事。” “我一向是个开明的家长。” 安木阳一本正经,看向邵京承,那小脸上分明写着,我又有馊主意了。 邵京承突然觉得手指发痒,车还没开动,他装模作样地拉过安全带,两人呼吸交缠,怀里还隔着一个沉沉睡去的言宝。 “干……干嘛!” 邵京承停在她的唇边,抬眸紧盯着安木阳微颤的睫毛,“想亲你。” 话音刚落,还不等安木阳反应,一个带着热气的吻就落了下来,浅尝辄止,邵京承很快起身点火开动。 而安木阳却愣愣地看着前路,身侧的手抓紧了衣角。 这家伙,怎么又孔雀开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