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羿充满欣赏地看着,薄唇一张,吐出两句诗来,“娥娥红粉妆,纤纤出素手。”
女萝手头动作一顿,似笑非笑:“昔为倡家女,今为荡子妇。荡子行不归,空床难独守。邹公子是瞧不起?我,还是在讽刺我?”
邹羿只是随口赞美她的?手好看,没想到女萝竟将?后面两句念了出来,他抬手轻咳,连忙道?:“在下绝无此?意,只是一时情迷,若有冒犯之处,还望姑娘海涵。”
见女萝没有说话,他语气中顿时满是爱惜之意:“姑娘生得天人之姿,何?苦在这样的?地方蹉跎青春?倒不如寻个良人托付终身,未来也有依靠,总好过在这不夜城朝不保夕。”
女萝对邹羿会说出这种话一点?都不意外,逼良为倡,劝伎从?良,大概是男人最爱做的?两件事。
她抬手为邹羿斟茶,言笑晏晏:“既然如此?,公子为何?还要来这烟花之地?若是男人都不来,哪里?还会有倡伎?”
她读书读得多,那些?个才子佳人的?故事不知看了多少,成眷侣者不占十之一二。诗人才子们最爱歌颂女人贞德,他们宿于青楼醉卧花丛,挥毫而就一篇篇脍炙人口的?文章诗句,无外乎赞扬美人琴声,环佩叮咚,写天会老?情会散,写怀才不遇写倡伎多情,拿倡伎的?玉殒香消红颜薄命来比对自己,骄傲于倡伎对自己肝肠寸断情有独钟,又嘲讽伎子凉薄,最后轻飘飘丢下一句萍水相逢互为过客,青楼薄幸万般皆空。
可迄今为止,女萝不曾见过比女人还惨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