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多看了几眼 , 被敏锐的小霍爷逸个正着 。
他眼神漫不经心朝桌子对面着过去 , 散漫的声线问 :“ 陈总监看够了吗 , 求婚戒指而已 , 你没有吗 。“
陈总监 : …7
“ 唰 。 “ 他又愚起什么 , 轻飘飘补一刀 ,“ 你没被求过婚 , 没见过也正常 。“
作者有话要说 :
很抱歉最后的番外拖了这么久 , 水水留学的事是一早安排好的 , 也有人在问 , 还是想交代一下 。
前段时间我妈车祸住院 ( 受伤不重 , 已经康复 , 不用担心 ) , 加上我自己正处在一个非常混乱不健康的状态里 , 长期失眠 , 每天半死不活无欲无求 , 码字变成很痛苦的事 , 其实脑袋里的想法很多 , 落实成文字的过程却很困难 。 这一万多字挣扎快一个月才完成 , 再次说声抱歉 , 最后再给大家发个红包吧 , 除此之外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方式很感谢各位对水水和小狗的喜爱和支持 , 我很喜欢他们 , 希望你们从这本文里获得的也是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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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茵在这方面比许多家长都看得开明 , 她一向很尊重小孩自己的选择 , 就连丁见霖参加什么类型的竞赛 , 都可以自己做决定 。
叶嘉宁工作之后 , 她的事叶茵已经很少插手了 。
另一方面 , 叶主任现在的事业如火如茶 , 每个月都要飞不少地方开讲座 , 去年刚刚被宜大医学院聘请为客座教授 , 比叶嘉宁还要繁忙 。
脚步声伴随着说笑声出现在门外 , 几人的注意力顿时都被转移 。
守在门口的人像排演过许多遍 , 训练有序地站成两排 , 一身高定礼服的赵亮意气风发搂着已经换上红色长裙的新娘 , 在一众着装统一的伴郎和伴娘的簇拥下走进来
两排喷花筒拉响 , 整齐的爆破声中 , 白色礼花绽开漫天飞舞 。
婚礼后的 after party 邀请的都是两位新人的朋友 , 年轻人聚在一起尤其能闸 ,
欢呼哄闸地朝新人围上去 。
一片喧嚣里 , 唯独有个特立独行的人走在人群最后 , 既不像伴娘一样兢兢业业护着新娘 , 也不学那帮伴郎趁机作怪 , 抢过礼炮追着新郎狂喷 。
他的西装外套已经脱掉 , 手指勾着搭在右肩 , 其他人都打着统一制式的领结 ,
只他领口干干净净 , 扣子一丝不苟系到最顶上一颗 , 上面是轮廓清晰的喉结 , 板正笔挺的白衬衫将他清瘦高挺的身形衬托得愈发优越 , 他单手抄兜 , 散漫步伐踏过一地彩纸 。
叶嘉宁视线随之投去 , 霍沉眼睇微拿 , 目光越过乱七八糟的现场众人 , 准确无误望向她 。
像月光升上深静幽湖 , 那双无波无浪的眼这才亮起细碎星芒 。
婚礼前夕伴郎团的标位在单身 party 上喝多了酒 , 平地起摔给自己搞了个胫骨骨折 , 仪式已经彩排数遍无法临时更改 , 差一个人头凄不到合适人选 , 于是赵亮斗着胆子把注意打到霍沉身上 。
不知他用什么好处买通了这位不近人情的大少爷 , 总之 , 小霍爷屈尊降贵 , 给人做了次伴郎 。
但他这伴郎显然不太敬业 , 那边新人被围攻得毫无还击之力 , 赵亮把新婚妻子抱得紧紧 , 英勇地喊着有什么都冲我来 , 他弃之不顾 , 撂下一帮人径直朝这边走来 。
婚礼仪式繁琐 , 伴郎比新郎还要更忙碌 , 没顾及吃东西 , 他旁若无人拿起叶嘉宁用过的勺子 , 把她手里还未吃完的小半块蛋糕吃掉了 , 程悦几人识趣地起身走开 。
叶嘉宁从茶歇台取了点冷餐 , 他挑挑择拣觉得不好吃 , 偏喜欢她盘子里那些 ,
她把盘子换过去 , 他又不感兴趣了 。
叶嘉宁吃了几口便饱 , 撑着下巴望他 。
霍沉瞳过来 , 和她对视几秒 。
“ 看什么 。“
「 看你好看 。“
白衬衫的温雅与他身上原有的沉冷气质发生意料之外的化学反应 , 和平时不同的感觉 。
一种不容嗣玩的好看 。
其实霍沉长得很招人 , 如果不是身上冷郁森寒的气场太慑人 , 会很招女孩子喜欢 , 兴许是这几年跟她待久了 , 那种拒人干里的冷气慢慢有所弱化 , 麦穗说现在看他都觉得顺眼了点 。
刚刚程悦还偷偷和她讲 , 婚礼上有姑娘四处打听伴郎里 “ 最帅的那个 “。
她很少这样直白地夸他 , 霍沉顿了下 , 一副云淡风轻的淡定口吻 :“ 又撒娇 。
心情分明很好 。
叶嘉宁从沙发上起来 , 腿刚迈出去 , 手腕被他扣住 :“ 去哪 。“
“ 我过去说几句话 。“
霍沉手指松了松 , 却没放人 , 往下滑到她手指 , 握住 , 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