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嘿,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夫人真棒!么么!”
梁渠大喜,欲抽走纸页,一根玉白手指从后头伸出,越过书脊,轻轻下压,正好按住书签。龙娥英幽幽道:“夫君还没说要它干什么呢。”
“咳,这个嘛,小事”
“所以,海牙王借口海坊主对你发难,同时为了掩饰,跟阿肥求诗,阿肥又向你要?”龙娥英讶然。“对,夫人真是聪明!这么一大圈都绕清楚了。”梁渠竖起大拇指。
“那说的直白些,不就变成夫君给海坊主写求偶诗了吗?”
“咳!那能一样吗?”梁渠差点让口水呛到,摊开纸张,“这些诗词也不是我写的啊,我就上过半年书院,哪里会写诗,就是个搬运工。”
“我之前没听过,书上没见过,那就是夫君写给我的,不许给别人用。”龙娥英叹息,“夫君给蛙公写情诗,我好不容易蹭上两首,还要被夫君拿去送给别的异性。”
“那打个商量,晚上我给夫人捏捏小脚?”
“怎么连吃带拿的,你平日捏的还少了?”
“那怎么办?”
“忙过这阵有空,再写十首新的给我。”
“好姐姐,蛙公那次早掏空了,你摸摸我肚子,全是今天早上吃的灌汤包,一肚子的猪油,哪有墨水啊。”
“那就是没得谈喽?”
龙娥英食指往后挪动,眼看不是被撕裂,就是要被抽走。
“谈谈谈。”梁渠一咬牙一跺脚,“改天抽空,我再刮一刮!没有墨水,用血水写!搜肠刮肚,字字泣血。”
龙娥英月牙眼,满意松开食指。
“居然还会讨价还价,真得教训教训你,重整夫纲了!”
“啊!”
顺利抽走书页,梁渠直接变脸,揽住娥英腰身,俯身咬住龙女嘴唇。
半晌。
龙娥英喘吁吁,双手环住梁渠脖颈。
“对了。”梁渠合上书籍,塞回到柜子,“这东西怎么夹书里啊?”
“我最近在看这本,当书签用的。”
气泡幽幽上浮。
江淮大泽。
肥鲇鱼洋洋洒洒,誉抄一份,机灵的小脑瓜一转,没给刺豚,先送去给北水海坊主,言明这是天神所写,是天神才华横溢,千万不要因为诗词优美,就让海牙王骗到。
海坊主挥舞触足,连连赞叹:“好好的诗词啊,都是小水写的吗?”
肥鲇鱼连连点头。
天神,能文能武!勇猛无敌!
“好可惜,八爪王只会想吃了我和姐姐,不会给我们写诗。”海韵哀叹,“娥英妹妹好幸福。”“明白了。”海坊主伸出腕足,拍拍肥鲇鱼脑袋,“单看诗词,真有些感动呢,现在知道是小水写的,不会被骗了哦。”
长须对折九十度,肥鲇鱼掐准时间,长尾一甩,鱼不停尾回龙宫,在刺豚赶来之前,立在礁石之上,甩出一遝稿纸,背负双鳍,不说话。
“好诗好诗!如此真挚的感情,如此优美的语句。”
刺头翻阅纸页,如痴如醉。
“天不生黑大鱼,江淮诗坛万古如长夜!”
“大诗鱼!”
“我们有大诗鱼!”
“文坛不能失去大黑鱼,就象江淮不能没有龙君!”
刺豚欢呼。
肥鲇鱼摆摆鱼鳍,这是为了刺豚一族,它最后的诗词,速速拿去吧。
刺豚感激涕零。
尽管黑大鱼是半路添加刺豚一族,可真真是有情有义,有勇有谋。
为蛟龙王提拔,不忘族鱼,拉到大淮军吃饷,虽然没领到工钱,但那都是蛟龙跑得太快,否则再多干半年就能领到了,等白猿王来,黑大鱼也没有抛弃刺豚,一己之力,在动荡的江淮中护住整个族群。隔壁狗鱼一族都成什么样了?当初势均力敌,现在狗鱼只能苟延残喘。
黑大鱼的身世也端可怜无比,身上尖刺生生让鱼拔掉,想当初自己居然嫌弃黑大鱼吃得多,真不是鱼,半夜都要抽自己两个嘴巴。
“是!”
“好快的效率,这才五六天吧?”
海牙王瞠目结舌,翻看手上书页。
东海到江淮没有水道,去一趟就要三天,这完全是去了就拿到,然后回来?关键是诗词质量。虽然不会写诗,但只要识字,会读书,就对诗词有最基本的鉴别能力,自己手上的,无一不是名篇!它们水族,居然真的有会写诗的妖兽。
“难怪听闻此黑大鱼凭借写诗,在蛟龙麾下平步青云,到了白猿麾下,即便封笔,也没有被苛刻对待,反而礼遇有加,带领刺豚一族扩张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