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进出没有正常乾坤空间方便,要从三王子的嘴巴里进。”
“原来如此,然后呢?”
“然后”
鬼母仪轨前,派小星子体舒展腕足,英勇就义,鬼母雕塑宛若活物,托举宝瓶的双手如两条灰蛇缠绕。张龙象全神贯注,只觉得天地迅速变暗变红,周围的景象完全模糊,象是在飞奔,其后跨过一层无形的“薄膜”,他敏锐觉察到什么,转头向后。
又一个“张龙象”站立原地,瞳目无光,呆滞不动,好象有点“死”了。
不,准确的说,就是他自己,他的肉身。
旁边“梁渠”也留下了他的肉身,也有点“死”。
低头,张合五指,触感真实,没有任何不适。
张龙象快速理解自己的状态,看向梁渠。
梁渠先示意张龙象稍等片刻,紧接着要了张龙象的一缕气机,先行跳入三王子的嘴巴里出去。偌大空间内,只剩下张龙象和派小星的子体,不知道梁渠在干什么,张龙象环顾四周,到处都是水,灰蒙蒙的,象是阴天,他站在一个院子的中央,院子里什么都有,木人桩、躺椅、黄皮袋子很有生活气机,瞧着平日里有不少人会在这里生活。
“哗啦。”
三王子跃入泽国,张开大嘴,梁渠站在舌头上招手,张龙象跨步跟上。
龙吻闭合再张开,猩红的河水倒涌进来,张龙象本能撤开,直至确定这只是普通的河水,踏立出去。红!
耀眼的红!
云、水、到处都是血红,漫山遍野的彼岸花随风摇曳。
说有什么不同,除去这耀眼的血红之外,真说不上来。
张龙象下蹲,拔起一株彼岸花:“我是武圣,冒然进入,阴间不会觉察?”
“不会,阴间的许多东西和阳间不同,“河中石’不以个人为单位,而是以“宗门’为单位,放置“血石碑’,我怀疑是某种节省“计算量’的做法,只要管好宗门,个人也都在掌控之中,至于会不会有人威胁到天火宗,这属于无稽之谈,“河中石’是完全没必要的东西。”
“节省“计算量””张龙象咀嚼一二,有些理解。
“河中石”的本质,其实是“心血来潮”的天人合一版本,修行者同天地交感,故而能感受到强者的存在方位,本质是自身对危机和威胁的预警。
但在人为创造的“血河界”,天地全是大离太祖显化,要不要让人交感,全在一念之间,或者说,需要额外“给予”,赋予出去,实时标注“夭龙”方位,必然要分出一部分“心力”,有什么好处吗?相反,放置血石碑,能以更节省的方式,达成便于管理的目的。
与此同时,张龙象迅速洞悉到一个本质。
“终究不是一个健全的世界。”
“没错,太祖还不是化虹,甚至因为龙君缘故,陷入了沉睡,这就是咱们的机会,咳,龙象王,别拔了,彼岸花等同咱们阳间的麦子。”
“哦。”张龙象松开手里的茎秆。
“我刚才出去把龙象王临时纳入了河神宗,咱们现在共用一块血石碑,故而无需担忧。”
“河神宗是何宗门?”
“我开创的宗门。”
“你还在阴间开创了宗门?”
张龙象大受震撼,几乎有一种自己刚刚知道某条路子能赚钱,打算尝试尝试,同村的村民已经靠这条路子发大财,荣归故里的错觉。
“嘿,出来混,总要有点跟脚。”
谈到宗门,梁渠索性一股脑把血河界的大致情况,宗门规则全说上一遍,此外还有他接下来的逆流大计!
冲一品,拿位果!
九大一品宗门,九枚位果。
张龙象从没想过,位果能如此“唾手可得”,甚至可行性颇大,一时间也心头大动,但知道的越多,问题也越多,他依旧两眼一摸黑,不知血河界具体情况,沉思道:“我靠挂了你的宗门,倒是暂时无事,不过,凭空冒出一位夭龙,该如何解释?”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目前有一个办法,李代桃僵!”梁渠眸光一闪,“血河界的夭龙寿命几乎无穷无尽,但这个无穷无尽,是以沉睡来换取的,有的宗门老祖,甚至已经沉睡数百年,宗门内的弟子全换了个遍。”
张龙象眯眼:“淮王的意思是”
“咱们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不过,之前得先办个证。”
“证?”
清晨,天蒙蒙亮,阳光照透水域。
“哈哈嗨,师父!师娘!我来看你们了!咦,人呢,不说在龙宫吗?”
温石韵钻出水道,拎着大包小包,大跨步上龙宫,只看到广场上,獭獭开金鸡独立,勤学苦练。“船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