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半步,继续介绍,“珊瑚、碎礁打造的念珠共有五大箱,八百三十六件,另外有纳音法螺一百二十件。”
小箱子里,一个有人头大法螺静静横躺。
“纳音法螺。干什么用的?”
梁渠抓起一个,敲一敲。
顿时。
法螺内传出阵阵诵经之声,有些空灵,但十分清淅,吸引众人目光。
“传闻淮王麾下封地,以布影出名,只是布影需人为配音,方能绘声绘色,纳音法螺能刻录声音,记录约莫三个时辰,重复循环。
用时只需敲上一敲,震动内里空腔即可,如若要停止,则需灌水进去,填满空腔,然后清空,如果是灌入清油两刻钟上下,则可以重新录入。”
谛闲补充:“纳音法螺是我佛门记录上师讲经之用,许多时候,上师讲经多用佛文,旁人记载,难免有错落,疑惑不能完全记载佛音,故而制备此物,念珠是借与淮王,这些法螺,则是赠与淮王。”龙灵绡后。
小江獭竖起脑袋,为首一只掐住嗓子,正准备配合画面“哦吼吼”,当即转身,叽里呱啦说上一通。小江獭一声欢呼,抛飞全部乐器,四处奔跑,两只去年新生的小江獭没仔细看,一个不小心撞上小腿,团成毛球,翻滚出去,自个利索爬起来换个方向继续跑。
自由喽!
解放喽!
两根短毛飞在半空中,小江獭呼噜噜跑得飞快,张龙象的小女儿抓了个空,只觉得平阳好玩。早听闻别人说淮王、淮王的,常被旁人拿来和父亲比较,说什么天赋尤胜,她心中难免有些不忿,实在没想到,淮王家里跟个百兽苑似的,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大的小的,光的毛的带刺的,什么稀奇古怪的动物都有,有趣的很,心中不忿早消失大半。
“好好好,谛闲住持这波帮大忙了,先前去东海,进了一大批龙灵绡,我布影正受制于配音问题,刺猬!”
“来了来了。”
围绕大桌,往背上扎水果的刺猬忙不迭跑出来,指挥和尚,登记入库。
全是有用的东西,梁渠喜上加喜。
两个大项之后,谛闲从袖中掏出一个小件,用玉石盒子装盛。
梁渠神情一肃,小心接过,看一眼谛闲,见谛闲颔首同意,轻轻打开,一枚小小的,半透明,淡金色的圆石头嵌入中间,仅仅是待在旁边,便有如沐春风之感,暖洋洋的,浑身舒坦,甚至于体内的《淮王经》都流畅三分,准确的说,是《淮王经》中的《降龙伏虎金刚功》部分。
张龙象眸光一凝:“舍利?”
“龙象王好眼力。”谛闲双手合十,“此乃初祖,达摩舍利,昔日初祖共留舍利八十一颗,陆陆续续多有消耗,剩下的已不足一半,乃是我悬空寺至宝,无有之一,最近数年来,为淮王请佛燃烧一枚,今日是为第二枚
“啊?”梁渠惊讶,“我入六欲天,烧的是达摩舍利?”
谛闲一愣,怀空一愣,旁边的杨东雄,徐子帅都一愣。
最后是徐子帅率先反应过来,一拍脑门:“忘了忘了,咱们全给忘了,开启无住涅盘,需要燃烧舍利,但开启的时候,烧的不是达摩舍利,是其馀高僧的。
后来师弟你莫名搞出来一个第九佛,六欲天支撑不住,就有个金光和尚跳出来,说烧一枚他的舍利给你,明王大师说是达摩初祖,合计没人和师弟说过啊?”
徐子帅看一圈。
陆刚捏动眉心,胡奇扶额,向长松挠挠鬓角。
哪怕谛闲和怀空也是愣神。
“y,真全忘了。”徐子帅猛拍大腿,“估计是师弟突然攥出来第九佛,大家一惊讶,注意力都在金毛猴子上,后面一高兴,全把这事给忘了。”
“阿弥陀佛。”
“原来我早已同达摩有交际,感激万分。”梁渠紧忙还礼,“只是此物太过贵重,可谓佛门至宝,万不可再受”
“无妨,这枚达摩舍利,本就是因淮王而出。”
“因我而出?”
谛闲解释:“淮王有所不知,达摩舍利,并非烧制出来,而是凝聚而出,淮王修行《降龙伏虎金刚经》,其法门的开创者,正是初祖达摩,其本人,也是和淮王一样的龙虎武骨,且有金刚心。其肉身坐化于我悬空寺后山洞穴,历经三千多年,不朽、不坏、不败,其精神自由,尚可徜徉佛学之中,旦有所得,即能凝聚舍利,淮王所送经文,使得达摩舍利,再生三枚!可谓近来数百年头一遭。昔日明王欲收淮王为弟子,淮王助明王入罗汉,明王助淮王请佛,淮王又赠经明王,初祖凝聚舍利,一饮一啄,莫非前定,但收无妨。”
《唯识论》这么猛?
《降龙伏虎金刚经》那么强?
达摩初祖和自己同一类武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