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撤销我的圣女身份。”
“他敢！”王小龙握紧拳头，“明天长老会，我们把秘典拿出去，再让玄松翁作证。”
“看他还怎么编造！”
“嗯。”苏清瑶点点头，手指摩挲着留影玉的边缘。
“刚才在禁地破除禁制的时候，谢谢你。”
王小龙一怔，想起了当时两人贴手的感觉——软软的，灵力很暖。
两人气息交融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像电流划过身体。
当时他真的舍不得放开。
“应该的，禁制不破除，我们也拿不到秘典。”他说。
苏清瑶低下头，声音又轻了一分：“那只是禁制所需，你别多想。”
王小龙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刚升起的暖意凉了小半。
他知道她怕流言更凶，可那句“别多想”，还是让他有些难受。
“我知道，你放心。”王小龙稳住语气，“明天长老会，我会跟长老们说清楚。”
“不会让你受牵连。”
苏清瑶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把留影玉收进了储物袋。
“你今晚别回去了。”她开口，“静心阁有客房，免得被外面的弟子堵住。”
“小芸会给你送吃的。”
王小龙应了一声，看着她转身走进里屋，心里又气又闷。
他知道她是为了保护他，可这样的距离感，偏偏让他觉得生分。
第二天一早，宗门就敲钟了——长老会要开始了。
王小龙跟着苏清瑶往宗主殿走，半路上不少弟子指指点点。
李长老的人更是直接堵在路中央，最前面是个矮胖弟子。
他腰间挂着外门执事令牌，冲两人喊道：“苏仙子，王公子，长老会没请你们吧？”
“你们这是要去哪儿？该不会是想跑吧？”
“让开。”苏清瑶语气冰冷，“宗主已经传召我们，你再阻拦，就是抗命。”
矮胖弟子梗着脖子：“宗主是被你们骗了！你们偷了秘典，还想蒙骗长老？”
“今天不把秘典交出来，你们别想走！”
王小龙往前一步，掏出玄松翁给的符文：“要不要我用禁地符文再困你一次？”
“上次张昊的下场，你想试试？”
矮胖弟子脸一白，想起昨天张昊被符文困住求饶的模样，赶紧往边上挪了挪，让出了路。
王小龙和苏清瑶没理会他，径直走进宗主殿。
殿内已经坐了七位长老，宗主居于正中，李长老坐在左边第一位，冷着脸盯着他们。
刚见王小龙，李长老就拍案而起：“好你个野修！竟敢亵渎禁地、偷盗秘典，还蛊惑圣女！”
“今天老夫非要废了你的修为，把你赶出宗门！”
“李长老，做事得讲证据。”王小龙拿出《双体质秘录》放在桌上。
“我跟苏仙子进禁地是玄松翁前辈允许的，拿秘典是为了查双体质，这是青云宗立宗之本，何来偷盗？”
“玄松翁老糊涂了，他的话作不得数！”李长老指着秘典，“这等至宝级秘典，怎能让你一个野修碰？”
“你肯定是想偷出去卖钱，或是拿里面的内容搞鬼！”
“李长老这话不妥吧？”右边第三位的三长老开了口。
他头发花白，眼神清亮，是宗门里最大的中立派：“玄松翁守护禁地百年，心思清明得很，不会随便放人进禁地。”
“再说，秘典内容真能搞鬼，玄松翁也不会让他们带出来。”
李长老瞪了三长老一眼：“你别被他们骗了！这野修来历不明，谁知道安的什么心？”
“苏清瑶，你身为圣女，竟跟野修私混、一同偷秘典，对得起宗门信任吗？”
苏清瑶往前一步，站到王小龙身边：“李长老，我和王兄不是私混，是合作。”
“双体质共生是青云宗立宗之本，历代圣女都要与噬灵体质者合作护灵脉，秘典里写得明明白白，你可以自己看。”
她翻开秘典，指着其中一页：“你们看这里，上面是历代圣女与噬灵体质者共同激活灵脉的图案，还有注解。”
李长老凑过去瞥了一眼：“这是假的！肯定是你们找人伪造的，想骗大家！”
王小龙接过话：“是不是假的，一试便知！”
他拿过秘典，指尖注入灵力，封面突然泛起绿光，一道金色印记飞了出来，悬浮在半空。
“这是上古印记，只有真正的宗门秘典才会有。”他说，“不信可以让宗主拿出本命令牌比对。”
宗主一怔，赶紧掏出令牌注入灵力。
令牌刚泛绿光，半空中的金色印记就飞了过去，粘在令牌上，两者发出耀眼光芒。
殿里的长老们都傻了眼——只有宗门传世宝物，才会与宗主本命令牌产生共振！
李长老的脸瞬间惨白，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宗主收起令牌，沉下脸：“李长老，你污蔑圣女、质疑宗门秘典，按规矩罚你禁足三月，闭门思过！”
李长老还想辩解，三长老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