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带着她,就是准备‘送人’的!先是张景惠的儿子,又是汉卿……”
现在没人要了,强塞给我——
好哇,强塞于人的不用负责,这个用女儿换地位的老爹不用负责,反而让我负责?
于凤至语塞。
瞪着他怔怔半天才是又转开眼光:“飞澜!你——”
“你在我心里,一向是个重情重义,待女眷们极好的人,怎么……”
姜诚悲哀地回望着她:“对蕙心,对雪儿,我自然重情重义。”
“不说别的,海叔和平川待我如何?辅帅就更别提了……况且她们两个如何敬重我,守着一个家业,我心里更是有杆秤!”
“你瞅瞅,这女人刚,唉!算了。”
似乎被于凤至骤然憋出的泪撼到,姜诚还是叹了口气,“是——左右我也做的不是,”
“就算再怎么不情愿,这新婚之夜,我也不该丢下这新娘子跑了!”
“可我这心里……”
于凤至抬头,再次看着他一阵感叹:“你的心思,我怎么不懂呢?唉,左右都是命。”
“飞澜,我还是那话,既然娶了——都是可怜女人,你,你就……多担待点,不成吗?”(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