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带了个同班同学过来,今年又带了个堂姐,你转告她一下,她是刘嫖,我不是汉景帝,收起她那套。至于你,有空的时候照照镜子,也上上网,但愿你看到我女朋友的时候不至于太自卑。”
说完,战念北走了。留下愣在原地的管伶,从未有过的羞辱感,她不是没听说过战念北的冷酷无情,还是想的简单了。其实管伶长相算是好看的那一类,165的身高,不是特别纤瘦但凹凸有致,无论是身材和长相都散发着一种媚态。如果商予是十分满分的绝世容颜,管伶可以打个七分。
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羞辱过,管伶的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家宴上并不是没有人看到这一幕,大家也只能默默同情她,谁让她非要去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过年的苏城,晚上接近零度。战念北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单手插着裤兜,到了地下车库。每年的家宴,他都不喝酒,今天也不例外。
打开驾驶席的车门,苏沐定位的地址他知道,车子启动,缓缓驶出车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