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了？”
肖亦菲听到这话，头皮发麻，不由自主的往后退。
这......这要怎么说？
打死她也不敢说自己打算勾引他。
林阳见状，冷飘飘的丢出一句话，“既然你不想说，那就算了，明天——”
不想跟她耗了，担心江依然会肚子疼。
正当他想起身的时候，听到——
肖亦菲吓得瘫坐在地上，“我说我说，曲冰凌跟我说，她跟您是生死之交，是您的初恋，我发现前两天和您一起去公司的江小姐，跟她长得有点像，就跟同事八......八卦一下。”
她越说，林阳的脸色越暗。
靠，要不是曲冰凌长得像江依然，他怎么会手欠救了她。
她哪来的脸说自己是他的初恋。
蓦地看向肖亦菲，“这个事你还跟别人说过吗？”
“没......没有。”
肖亦菲低着头答道。
不敢让林阳看到自己眼底的不安和胆怯。
这事在她第一天见到江依然的时候，就告诉了曲冰凌。
自己把她当闺蜜，她却出卖他！
不行，明天她要辞职，离开远洋，离开青城。
林阳抿着嘴唇，半晌才开口，“你走吧，如果不想被揭发商业间谍的身份，就滚远点儿。”
“谢谢林总。”
“别谢我，要谢就谢尼克吧，你在我这儿屁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