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吞下去。
长达半个小时过去,高台上什么都不剩,而信使鸟身上一点血腥都不沾,还是那副天仙模样,用喙梳理着毛发。
它们很快就飞走了,竟然在空中留下细细密密的光点,落在身上只觉得暖洋洋的,好像毛孔都舒张了,身上充满力气。
还真是信使啊。
苏池不禁对兽神充满好奇,总感觉好像很慈悲的样子,对兽人们很宽容,怪不得能让兽人们这么敬重。
祭祀正式结束了,几人难得没变兽形,在路上并肩走着。
雄性们适应着苏池的速度,走得慢慢的。
小姑娘头上还别着灼春花,随着走路的动作一颤一颤的,显得娇憨可爱。
小姑娘心思瞬息万变,又想到好玩的了,走在狮烈和狼牙中间,挽着两人胳膊。
一使劲,脚就脱离地面,整个人挂两个雄性手臂上了。
小姑娘举了一个冬季的石头,手臂上的小肌肉可不是白练的,现在微微鼓起,把她吊起来还是比较轻松的。
她跟荡秋千似的,还晃晃悠悠的,惹得身后的虎斑忙伸出手,虚虚扶着,生怕爱人摔下去。
苏池抬头冲他们笑,眼底闪着细闪光,“我们做个秋千吧?我想玩。”
几个雄性踏着散满阳光的小路,毫不犹豫点头,雄性往往不会拒绝自己的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