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可皇阿玛怎么做,都是皇阿玛的道理,我身为女儿,理当支持皇阿玛。”
祖孙二人一直打擂台,太后一点便宜都没有占到。
凡是太后问到前朝的事情,锦和总是以,她是公主,一切都听皇帝的来搪塞。
最后太后被磨没的心思,也明白怎么问,锦和都不会松口。
也没了好脸色,便说她乏了,让锦和她们退下。
锦和,姮媞一起走出慈宁宫,姮媞走过锦和时,还狠狠的冷哼一声。
锦和不与她一般计较,不过她倒是好奇,太后在背后打了什么主意?
太后坐在榻上,闭着眼沉思片刻,像是想明白什么,睁开眼立马吩咐霜露,把信传出宫外。
而锦和回去之后,直觉上感到不对劲,便让木笙去把今日,她与太后之事,说给永琏听,好让他有个准备。
不到三日的功夫,永琏的调查,就陷入了阻碍。
有人认罪了,还是一切罪责都认了下来,甚至还带着赃款而来。
赃款是永琏这段时日,苦苦寻找的证据,现在被人以这样的方式出现,让调查一时不能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