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岁,她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勾回脑后,看着杭嘉白点燃很烟花的引线。 笑着讲:“我还年轻,不着急,怎么着也得等个二两年吧。” 在两人发生关系的那天,杭嘉白就问过林舒月这件事情,林舒月的回答就是这样的。 她觉得自己还太小,太早步入婚姻,不好。 杭嘉白虽然很失望,但是他尊重她的一切选择。 “你们有计划就好。” 烟花在天上炸开:“这个烟花好看。” 五光十色的烟花在天空炸成一朵朵碎碎的银花,漂亮极了。 一行人一直在广场待到了十一点才回去,在回去之前,林舒月他们先把小花二兄妹送回了家。 到了家里已经是十二点多了,大舅妈跟陆香草没出去,她俩在家给她们煮了汤圆。 汤圆没有馅,蘸白糖跟炒熟后用白糖拌的黄豆粉后格外好吃。林舒月吃了整整一碗。 杭嘉白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种汤圆了,整整吃了两碗。 他晚上住在白文华家那边。次日初一,杭嘉白一早就去上班了。在走之前,他把之前准备好的利是给了阿阳二人。 每个人的利是都不少,一个一百块,二个小的对他的好感急速飙升。 等林舒月起来,也收了好几个,其中白文华、娄凤琴给的最多,每个五十块钱。 大舅妈跟外婆陆香草一人给了五块。这已经不少了,之后村里有陆续来拜年的人,红包她收了不少,五毛到五块的最多。 热闹了很久,林舒月的电话也一直没有停歇,都是同事,以及她曾经帮过的人,给打来的百年电话。 其中还有杭嘉白妈妈尹欣打来的。 ** 年就在这样忙忙碌碌中度了过去,之后的几天,林舒月哪儿也没有去,就在家里跟几个小的打打扑克,或者被娄凤琴拉着,到隔壁邻居家去打麻将。 一天天的,日子过得格外充实。 眨眼就到了初六,这一天夜里二点钟,林舒月睡得正香,她的电话响了,林舒月接通,黄强的声音传了出来。 “阿月,和平北街发生了一起斗殴事件,死伤不少,你去瞧瞧去。” 林舒月睁开眼睛,掀开被子穿衣下楼:“怎么回事?” “初步判断,是黑涩会分子火拼。”黄强说完,便挂了电话。 林舒月穿好羽绒服,拿着包包出门,她跟杭嘉白在门口相遇,两人说了两句话,一前一后各自驱车离开。 到了幸福北街,北街中心的部位,已经拉起了黄色的警戒线,警戒线边上围了很多人,大多数都是来看热闹的。 也有不少像林舒月这样,挎着相机闻讯而来的记者。 林舒月走上去,找同行打听。同行来得比她早很多,道:“案子是两点多的时候发生的,两拨人从南到北一路拼过来。” “二死六伤,还有一些,受了小伤跑了。” 林舒月记下,点头:“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据说是为了一批货。” 什么货值得 两帮人这么火拼?那么除了毒以外就没有别的了。谢过跟她说话的记者,林舒月朝里面挤。 警戒线的中间,横躺着几个十多二十岁的青年,血从他们的身上蔓延开,他们到死,手里都握着长长的、锃亮的西瓜刀。 杭嘉白跟着同事们在忙碌,林舒月则找了一些围观全程的店铺,了解事情的经过。以及有没有人认识二个被害者。 还真有人认识,士多店的老板指着其中一个讲:“那个,叫阿波,他是我们这条街的人。他父母在他小小的时候就离婚了,没多久就都找了,他就成了拖油瓶,跟着奶奶过。” “他奶奶平时没事就喜欢摸牌打麻将,打赢了就带他吃点好的,打输了就打他出气。” “他十多岁就出去混社会了,这几年就在这附近混也没回去过。他奶奶走的时候,他也没回来。” “小时候也是个好孩子,诶,没想到结局会是这样。”士多店的老板无限唏嘘。 林舒月问:“那老板,你知道他是跟着谁混的吗?” “这还能不知道?他跟着一个街上叫建国哥的人混。平时就在新兴村那边的溜冰场给人家看场子。” 这个年月,滑旱冰十分流行,两块钱就能滑很久。且每一个旱冰场中间都有一个D厅,到了晚上,D厅总是会放着劲爆的音乐,无数年轻人随着音乐摆动身体。 舞池的边上,是像酒吧一样的卡座,吧台也有人卖酒。 林舒月愿称这种旱冰场为低配版的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