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上的渗透。 百灵会所的地下室被淹了。 在停电的第三天上午,一股气味从百灵会所的地下室传出来,又随着水流传遍整个小区。 王府小区物业每天都有无数业主来投诉。 王府小区的物业部展开了细致的排查,终于排查到了百灵会所。在打开地下室后,一股腐臭味扑面而来。 他们原本以为是有动物死在了地下室内,但等他们随着腐臭味走过去的时候,才发现,里面的大冰柜里,有不明肉块,也有人的头颅。 王府小区立马报警,警方接到报案的当天,就已经锁定了犯罪嫌疑人。但那个时候的胡江荣早就已经逃之夭夭。 当初承租百灵会所的承租人钟佳晟已经失踪多年,最后经过法医鉴定。他的人体组织,在百灵会所的大冰箱内。 锁定了犯罪嫌疑人后,鹏城警方在网络上发布追逃令,后根据群众的举报,在香江的某处桥洞追捕到了他。而在逃亡的这段时间里,他又犯下了三起案件。 纪录片的最后,被称为“华夏十大杀人魔之首”的胡江荣被木仓毙。 林舒月深深地舒了一口气。杭嘉白已经睡醒了,他看了一眼时间,飞机已经在天上飞行了三个小时了,还有半个小时就要下飞机了。 他去上了个厕所,回来后,打开了空姐送来的早餐,一份面包,一杯牛奶,两块饼干吃了起来。 林舒月也跟着他吃。等吃完了,杭嘉白跟林舒月说:“等一下从机场出去,我带你去吃首都的早餐,卤煮非常好吃。” “好啊好啊。”林舒月兴然应允。 平心而论,飞机上的面包很好吃,饼干是蛋黄味跟葱香味的,牛奶也是带着甜味的。 但对于一个华夏胃来说,林舒月觉得,在早上,她还是要吃点咸味儿的。 九点半,飞机准时降落在首都机场,一下飞机,林舒月就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冷空气。 她不由得把围巾又围了围,将脸也挡住了。 杭嘉白是在北方待过的,他从拉杆箱上的包里给林舒月拿出了一顶白色,内里带绒的毛线帽。 帽子上面勾了两朵粉色的小花,还有两片嫩绿色的小花做为点缀。白色的帽子,把林舒月衬得唇红齿白。杭嘉白的目光落在林舒月的唇上。他感觉林舒月的唇跟前些天他小侄女塞到他嘴里的□□糖一样粉嫩。 就是不知道尝起来是不是也Q软软。 “真冷。”林舒月感叹道。 杭嘉白回过神来:“走,咱们吃饭去。” 杭嘉白的大学就是在首都读的,在首都呆了四年,他对首都可 以说是非常非常的熟悉了。 十佳青年评选大会在清河区的一家酒店内举行,杭嘉白要进修的地方,正好也在清河区。两人直接打了出租车直奔清河区的一个老式居民区。 走过一条狭窄的胡同以后,一间小小的店面就出现在林舒月二人的面前。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在店里切着葱花。 杭嘉白领着林舒月走进去。厚重的棉花门帘被掀开,一阵热气候涌了上来。 “关叔。要两人卤煮,一大一小,葱花香菜都多要点。” 一进屋,杭嘉便大声点菜。 在切葱花香菜的老头转过身来,眯着眼睛看了杭嘉白好一会儿,才笑着说:“是阿白啊。好多年没见找你了。” “是啊,大学毕业后,我就回家了。这不正好来首都出差吗?刚刚下飞机,我就来你这里了。”杭嘉白拉出桌子下的凳子,招呼林舒月坐下。 林舒月坐下,打量着这间小店。店分为两边,一边放着四张一米二左右的桌子,另外一边,是厨房,卤肉的香味在小小的店铺中飘荡。 杭嘉白在煮着卤煮的大锅边上的电饭锅里,拿了两瓶豆奶过来。 “关叔,再要两份拌面,辣子鸡的。” “好嘞。”关叔应着,打开锅盖,从里面捞出卤好的肉,每样切了一些放进大碗里,最后凑了一大碗的肉出来。往上面浇上汤,撒上葱花香菜,卤煮就完成了。 杭嘉白主动去端过来,一股猪内脏被卤过以后的香味扑鼻而来。 “快尝尝。这家店的卤煮是我们学校的本地学长推荐的。除了卤煮是一绝以外,还有拌面,非常非常好吃。”杭嘉白来首都读书的时候正是爱吃的时候。 在一次打篮球之时,他跟一个本地的学长认识,之后,他们就经常混在一起,有他带着,杭嘉白用四年的时间,吃遍了整个首都。 林舒月觉得这句话十分耳熟,再一想,在元宝山的时候,杭嘉白也说过类似的话,只不过,当初带着他吃遍整个鹏城的人,是他的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