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阖上眼休憩。
他没有留意身旁人偶在做何事。
突然之间,床上冒出了一阵焦糊味。
他睁开眼一,层层叠叠的幔帐竟然着了火!
人偶微微瞪大了眼睛,站在火苗下,一幅惊讶的神,说:“竟然成功了?”
坐在火焰里的迷你美少年,苍的脸蛋,仿佛哑光瓷般干净剔透,被燃烧的火焰衬得有了几分血色。
柳序郕脸色霎时变了。
人偶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竟然还站在火下着?!
男人猛地将人偶拽过抱在怀里,翻身下了床,下一刻,那道幔帐就被烧得塌了一块,裹着热烫火焰掉在了床上,就在人偶刚才的位置上。
柳序郕舒了口气,也有些头疼:“是你点火的吗?”
“唔,不是故意的。”
岐玉没想到能成功。
柳序郕搂着人偶走出卧室,将佣人们叫进灭火。
一阵折腾之后,床铺的火灭了,烧黑了一片,也因为浇水而湿得不成样子,今晚是不能在卧室睡觉了。
被裹在大衣里的人偶,时不时奇地往外一眼。
两人换了另一个房间睡觉。
柳序郕安置了人偶,叹气说:“下次不许在室内使用法术。”
岐玉疑惑:“你不生气吗?我差点烧了你的屋子。”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柳序郕又想到岐玉坐在火光之下的场景,低头捏了捏他的脸,说:“以后你想用法术,也不要用这种危险的。”
“其实我可以滋一些水喷上去?刚才没想到。”
男人擦了擦眼镜,笑道:“你还能弄出水吗?”
岐玉着对方毫无芥蒂的神,愈发感到古怪。
虽然一个能把恐怖人偶放在家里和平共处的人,已经不是么正常人,但是,柳序郕像未把人偶当成一个恐怖的东西?
“大概是很难对你有这种印象吧,”柳序郕出人偶的困惑,沉思说,“第一眼到你,我就不觉得害怕。”
在他,如果岐玉按比例放大了——变成一个翩翩美少年,任何人到他的第一眼都不是恐怖,而是惊艳了。
岐玉不理解:“你的脏很坚强。”
这样很危险哦。
男配着斯斯文文,受过高育,但他是对感兴趣的东西习惯摈弃正常逻辑的性格……?
就像他不当爵儿子而去了边境一样。
这样的角色,注定是恐怖故事的炮灰成员了。
临近傍晚子爵的晚餐约定,在那之前,还有另外一个外科医生过查伤口。柳序郕非常幸运,子弹没有打到骨头,而是手掌两块骨头间穿了过去,但这段时间他的手必须相当,不能再出意外。
听着医生的嘱咐,柳序郕不免又想到了那只邪门人偶。
接下的诅咒是么呢?
他十分奇,又有一些难以说明的微妙理。
他诚恳地询问医生:“如果家里多了一只邪恶生物,不想赶走他,又想净化他,我应该怎么做?不知道他为么非要折腾人类。”
医生对贵族有钱人的世界有些了解,已经怪不怪了,想了想说:“你得去找神父,或驱魔师,只有他们才有办法。”
回到了新卧室,这时人偶在他的自己的迷你家居里坐着。
他在认真书。
突然到一个人类巨人走过,岐玉抬头瞥了那人一眼,很快收回视线。
男人却蹲下身,温声说:“宝宝在书?”
岐玉拿的还是那本鸟类图鉴书,不知道当年是谁做给他的,书上每一页都是鸟的图集,厚厚的一本,已经被他翻了不知道多少遍,他都能记住羽毛走向了。
“你想别的书吗?”
柳序郕忽然意识到,也许岐玉是因为太过寂寞了,才会去烧东西、诅咒他人?
整整一个世纪,岐玉都被锁在玩偶房里。
所以才脾气很大、动不动就打人。
柳序郕恍然大悟。
岐玉仔细想了想:“我想动物类的书籍,你有的话,拿几本借我。”
柳序郕当然答应了,转身就让佣人去书房拿了几本关于自然生物的书。
但这些书对于人偶的迷你体型说,实在是太大了,每一本书几乎都是岐玉身高的两倍。
但他不介意,反而津津有味地读了起。
的人偶美少年安安静静坐着,盘腿翻书,书页比他全身还大,他不得不站到椅子上离得很远去,因为字太大了,这么费劲的读书方法,他也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