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小琪面无表情地比了个手刀割脖子的姿势,看景灿悻悻地把手放下来了才作罢。
小琪看他没打断柏易,才又把注意力转回了前方。
虽然他们俩显然就是这对夫夫的陪衬兼电灯泡,但出去替他们跑一天腿,就能得到这样的大佬豁出性命才得到的高质量信息,现在人家正借机眉目传情,看后脑勺也能看出来多心疼,这人居然要打断人家?!
要不是怕他连累自己一起被赶出去,她才懒得提醒这人呢。
到外面刮起大风时,柏易自觉说得差不多,目光不自觉地转向荆白,正好与荆白专注地看着他的目光相触,只觉心口一跳。
他过了片刻才平复了自己的心跳,直白地表达了自己的疑惑:“其实我更想知道……那么大的风,到底是怎么凭空刮起来的?”
荆白没有移开目光,依然定定地看着柏易,忽然微微一笑:“我的目标是造出足以引起他注意的动静,所以……”
眼皮都没动一下,带着八风不动的表情,荆白淡淡道:“我把木牌林里的竹筐掀了。”
当时他身上没有寻人启事,柏易要是死了,他多半也活不了。所以他只做了一件事。
如果红巾人和木牌林的关系如此紧密,按这个思路,只要木牌的变动足够大,或许就能惊动他。
荆白一不做,二不休,见红巾人追着柏易不见踪影,索性又进了一次木牌林。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深入,就站在第一排木牌后面,将竹筐中挂着的人头挨个掀了下来。
他掀翻第一个时,竹筐“咚”地一声落在地上,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