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士遥虽说的轻松,无非是宽高士远之心,其实下午被刑督部和府衙捕快追问调查时,险些吓得尿了裤子。好在天气寒冷,高士遥穿的多且宽松加上人矮,这才让刑督部的人没看出他微微颤抖的双腿来。
“此番躲过一劫,多亏贤弟了。”高士遥的一番话总算令高士远松了口气,又将悬着的心放回肚中。心想,好在这个族弟生的与自己完全相反,若是与自己气质身形相近的话,岂能骗过刑督部探子的眼睛?
“大哥先吃饭吧!只是这两天委屈大哥住这地下密室了。经这一回,大哥手中的《督逃书》显然是无效了,若在被官府抓去,必然罪加一等,死罪难逃了。”
“唉!是啊!现在说这些全都晚了。但也并非没有生路。贤弟勿慌,就在这两日之间,为兄要么死,要么一飞冲天,或许还能为我高家带来转机。”
“大哥何以如此自负?只要兄长不死便是我高氏一族的最大欢喜了。大哥还是快些用饭吧!”
“贤弟,为兄对汝说过,非是兄不降,而是降则必降于杨广当面。这是为兄亲拟的《告罪疏》,就在这两日间便要呈送杨广手中。”
高士远说着便拿起桌案上的一封信递给了族弟高士遥,让他先过目看看。
“大哥,这~这能行么?这是要~”
高士遥草草阅过《告罪疏》后竟然说不出话来。
“呵呵!只有这么写才能逃过此劫。自《督逃书》颁发后,为兄便在研究其后杨广待人的心思,其虽年幼某十余岁,但行事周密,深入人心。且其人心胸不似其兄杨勇,心胸颇为宽厚,能容他人之过。十年前为谋皇位兄弟争嫡,直到胜出登位,都不曾行剿杀太子党羽翼之事。非但没杀还多有重用太子党旧臣。为兄若想复出,这《告罪疏》必须这样书写才是。贤弟不解其意,也属正常,只需静待杨广临城便是了。”
高士远说完,感到一阵舒畅,旋即端碗开始大口大口的吃起饭来,只是一旁看傻了族弟高士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