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出来的声音。 怀着将对方挤下去的意图,面容同样相似的双生子彼此推搡,以这片狭小的平台为决斗地点,阿尔忒弥斯微微占据上风,替自己争取到了开口的余裕。 “那辆车,不对,准确来说是那几匹马,是他的伴生神器,所以才会有那样的威力。” “……” 他们尽可能把自己约束在了这方狭小石台的另外一半空间,塔纳托斯没有受到任何波及,但他还是又尽可能朝旁边挪动了几步。 同样是双生子,以自己和修普诺斯的关系为参照,他认为这对姐弟之间的相处模式……非常奇怪。 “我之前就说过了,主要是阿波罗。” 阿尔忒弥斯从他微妙的避让里解读出了嫌弃,抽空替自己辩解,“他没办法让我省心,所以作为姐姐,我不得不像现在这样时常……” “你还喜欢吗?刚刚那样的天色,以后以后都没办法再有了,不论朝霞还是夕阳,都不会像真正燃烧起来那样……” 塔纳托斯没听清她后面说了什么,方才还安静的奥林匹斯山乍然喧闹起来,像沸腾的水。 大地上的动静太大,目前还幸免于难的凡人的祷告将他们从陶然中惊醒,诸神重新回到宴会上,有谁主动站出,来到神王面前,请求他主持公道。 有隐约熟悉的气息在那些神的边缘。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犹在争斗,兀自热闹的双生子,决定趁现在离开。 “有一点热。” 少年转过身,余光扫过腰间枯萎、颓败的白色花环,突然想起来自己刚刚忘了说什么。 现在这个位置在日车轨迹的边缘处。 视野很好,燃烧的天穹也相当美丽,惊心动魄。 但是他的花环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