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才市场呀,在那个灯饰厂投简历的时候。”
“哦,对,对!”我这才恍然想起。
“你今天找工作怎么样?”我问他。
他摇头答:“不知道,都还没有结果。都是要等通知。”
“我也是。”我们似乎越来越有共同话题。
“我叫曹学谦,请问怎么称呼你?”我又问他。
“我叫肖冒炳。”他说着,向我解释着他的名字怎么样写。
我很高兴,能在这店里遇到一个一起找工作的人。
“请问你今晚去哪里住?”我问他。
我这样问他是有目的的,我想他如果去住旅馆的话,我能不能跟着去蹭个走廊对付一晚。
“不瞒你说,”肖冒炳说着就到我对面来了,很小声地说:“我没钱了,晚上我没地方去。你去哪里住呢?”
想不到肖冒炳跟我一样无处可去,算不定他也是打着像我一样的算盘。我对他立即就有了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悻悻相惜。
我们各自买了单,走出面馆,面对早已陆续亮起路灯的街道,愁着去哪里落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