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死之前,亲自同谢南星交待的。”
重重闭眼,齿关被磨到嘎吱作响,嘴角的鲜血丝丝渗出。
韩侯在福喜和旬澜的联合搀扶之下,站直了身子,挺直了腰杆。
“来人,大开府门,布奠仪,启棺椁,迎我韩氏最英勇的儿郎,归宗祠。”
雄迈的嗓音在侯府回荡,将族世家的仆从容色再是悲痛,原本的场面再是混乱,却都在这韩侯这一言之后,傲然挺立。
原本将忠勤侯府封锁的御前侍卫,在接到密令之后尽数退去。
那等子仰慕韩洲之人,会偷偷在所有人都瞧不见的角落,朝着棺椁所在之处沉沉鞠躬。
这一个黑夜,神都无数不便出府的达官显贵之府,闭门燃起了香烛,摆上了供品。
远在东境和边疆的守将,在这一个夜晚收到了由夏彻亲自遣人送去的,由韩洲亲手书写的密信。
带着诸般疑惑与不信,得了满军营托付的斥候,连夜朝着神都而来,试图将这权力之都的真相,带回那远在千里之外的边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