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谢南星只是沉默的让沈烬墨不要伤害韩洲。
不敢抬头,谢南星怕让沈烬墨瞧清他眼中的落寞,而伤了心神。
推不开,挣不脱,谢南星的眼泪落在了韩洲眉心。
哽咽的嗓音,绝望吐出一言:“沈烬墨,我求求你,松开。”
谢南星在求沈烬墨,谢南星在为了韩洲求沈烬墨。
这个认知沈烬墨原本虚悬的腿,下意识的重了几分。
又是一口鲜血从韩洲口中吐出,谢南星慌忙将韩洲抱在怀里,那紧紧握住的拳头一下一下捶打着那干硬的土地。
宛若困兽的低吟,将谢南星的两难,呈现在了所有人跟前。
谢南星还是仰起了头,红透的眸子头一次带着失望看向沈烬墨:“沈烬墨,我让你松开,你听到了吗?”
“你再不松,你永远都不要来见我了。”
这般威胁的言语是沈烬墨头一次听,入了耳,尚未入心,却已经引得握在手上的鞭柄落在地上。
蹲跪在谢南星身侧,慌乱的将帕子递到谢南星手中:“谢南星,我有帕子,我有帕子,我给你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