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各自站了十来人举着火把的侍卫,将这个秋夜照得亮如白昼。
各色舞乐杂耍接连上演,等到底下众人看得正是意兴阑珊之时,沈烬墨和韩洲从座位上起身,站在擂台边做着最后的准备。
谢南星低头替沈烬墨将略微宽松的衣袖绑紧,又从墨平手中拿过鞭子,亲手递到沈烬墨手上。
“擂台比武而已,输了也当不得什么事,莫要受伤。”
这番叮嘱嗓音不大,但自然也算不上小,离擂台近一些的人自然是听到了的。
沈烬墨头一次面对谢南星的叮嘱,没有点头应允。
将谢南星紧紧抱在怀中,脸颊贴着谢南星的脖颈反复轻蹭:“谢南星,我若犯错了,将擦眼泪的帕子递给你,你必会宽宥我,对吗?”
谢南星轻拍沈烬墨后背安抚:“都说了,没有帕子也会宽宥于你。”
松开将谢南星禁锢在怀里的双手,沈烬墨睁眼抬眸的一瞬,和夏弘含笑的眸子对视。
微不可见的点头,是君臣二人的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