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笑:“谢南星,刚刚那是断头饭吗?”
折扇重重敲了韩洲脑袋一把:“小孩子再乱说话,打哭你。”
韩洲摸着脑袋,朝着谢南星傻笑:“方才那些东西,真好吃,我军营里那些将士,这辈子都吃不到这般好吃的东西。”
言语带着显摆,所有的不舍和不甘被强行锁住,未让谢南星瞧见分毫。
马车停止前行,守卫猎场的御前侍卫迎了上来,朝着沈烬墨跪地行礼。
韩洲将杨槐手里的茶壶递到谢南星手中:“谢南星,那你给我倒一盏茶吧。”
这一次,谢南星却是拒绝了:“沈烬墨有多爱吃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再给你倒了这盏茶,等到明日围猎结束,他回家必然要收拾我。”
韩洲提起茶壶硬塞到谢南星手边,指着自己眼前的瓷杯:“谢南星,快些倒。”
自韩洲和谢南星相识以来,这是韩洲头一次逼着谢南星做一件事。
沈烬墨说过会让他活,旬湛笑着给过他提点,旬澜让他莫要害怕,谢南星不准他乱说话。
这些能动乱神都的人接二连三许下的承诺,又如何不是从侧面佐证了,夏弘真的想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