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之下用鲜血划出的印子,还不足以让陵王记住在这里待了多少日夜吗?”
夏陵的不甘,夏陵的筹谋,夏陵的等待,沈烬墨进入内狱的那一瞬,便看得一清二楚。
转头坐在发霉的稻草之中,夏陵放弃了那无用的嘲讽,直接用自己手指,将那一个个日夜的记录,一点一点抠掉。
沈烬墨来了,那便是他等来了属于他的破土重来。
“本王在这修养了好一段日子,也不本王那些个兄弟,如今可还好?”
君心无偿,帝王在上,一骑绝尘却又并非无可匹敌的强大,是错。
这错,不分是夏域还是夏陵,犯了,就得等死。
他夏陵在这皇宫鞭长莫及,可旬湛那个疯子,却必然不会放过借着他点破的那些个据点,将夏域的对手一一铲除。
明知是错,旬湛也会去犯。
犯错,拼死一试,指不定来日遭受围剿之时,还能拼死一搏。
生在帝王家,拥有这样得的君父,是他们此生最大的不幸。
他们,没有别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