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他。
可如今沈烬墨不在洛安,又有谁愿意,且有能力来提醒他这一把呢?
谢南星首先排除的便是韩洲,武将世家他,并不可能将触手伸到这皇宫。
思索的瞬息,小太监将手里的灯笼递到谢南星手头,隐身到了黑暗之中。
周遭宁静,就像是这个人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
天色太暗,再加上谢南星心底想着这个事情,走起路来比往日慢了不少。
等到谢南星来到课堂之时,除夫子之外的所有人都已经到齐。
原本就候在课堂外头,伺候这屋内勋贵的小太监替谢南星斟上茶水,又将一份精致的冰盏端了上来:
“今日闷热难受,每位贵人都多得了一份冰盏,这份是谢公子的。”
这放在冰盏之上的果子,都是谢南星往日喜欢吃的。
这份冰盏,是专门替谢南星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