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当不得真。”
“呵。”闭上眼眸哼笑出声。
夏欣眼不瞎,心不盲,与沈骏数十年来情深不移,如何能瞧不出两人之间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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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寂寥中透着难耐。
谢南星裹着棉被在床上几度辗转,往日睡得好好的床,今夜却是怎么躺着都不舒服。
从床上坐起,瞧向暖阁的方向,一下子便明白了自己失眠的缘由。
毕竟他今夜还没有做睡前常规事项呢。
“可我都好了,再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谢南星自问自答:“这有什么不好的,他是我的人,还不能摸了不成?”
谢南星继续答:“再说往日这般时辰他早已入睡,摸几下他也不见得知晓。”
仅仅三句话,谢南星便将自己说服。
翻身下床,走出卧房之时大摇大摆,待等到入了暖阁,又开始畏手畏脚。
但这畏手畏脚之间,又透着别样的兴奋。
别说,这当偷香窃玉的浪荡子,还真是有些许小刺激。
踮脚猫腰坐在榻前,谢南星熟练地解开沈烬墨亵衣的系带,微微发凉的手便钻进了沈烬墨的胸膛。
舒服的嘤咛声自谢南星鼻息间溢出,不多时,谢南星的掌心便因着陌生的悸动氤氲出湿润。
沈烬墨胸膛的小手从一只变成了两只,那不知餍足的手开始从胸膛向四周蔓延,逼得沈烬墨一刻也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