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留下的痕迹一一清扫。
但再怎么清理,也没沈烬墨这样大张旗鼓的道理。
“皇上,臣承认自己的确有点意气用事,但您想想臣才离开洛安五日不到,谢南星便被他们欺负了。”
“如今谢南星说话都得和臣隔上半个屋子,您说臣这日子还怎么过?”
沈烬墨这话说完,殿内一瞬安静,且不是那种会令人压抑的沉默。
夏弘敏锐地感知到,沈烬墨似乎习惯了夏欣和沈骏对他的不搭理,沈烬墨的整颗心都在朝着他这个君王倾斜。
夏弘甚至透过现在的沈烬墨看到了九岁之前的墨韵,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信与矜贵让他敢做尽那胆大包天之事。
这种胆大不是无知,而是他相信自己走的路必然正确。
换而言之,沈烬墨现在坚定地认为跟着夏弘,才是正确的路。
闲散与舒适自夏弘周身朝外延展,顺手又拿起一本折子,缓缓朝着沈烬墨砸去。
没砸到人,砸在沈烬墨脚边:“你倒是当了情种,那你现在来说说,你这事怎么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