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银子并非万能,武力方可镇压一切。
这满营帐都是些五谷不分的勋贵子弟,田定这陪着爹娘走南闯北的人,反倒成了最懂民生之人:“郡主,话也不能这么说。”
“大夏朝建朝至今二十六载,建朝之初赋税全免,后来成了六十赋一,四十赋一,再到去年的三十赋一,这些农民的日子也越来越难。”
殿内大多数的人不懂田定所说的话代表什么,沈烬墨假寐的眸子却缓缓睁开,头一次认真看向田定。
“三十赋一的税收仅为前朝一半。”
追上队伍的户部尚书之子孙铮自认为最有发言权,田定这话唬不住他:“他们现在落草为寇,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这等人就当杀一儆百。”
田定看向孙铮笑了笑,颇为谦卑地顺着孙铮的意思道:“孙大人说得是,是属下说岔了。”
田定与孙铮的这一番话在韩淑脑海里转了几圈,虽未动摇韩淑攻山的念头,却也让韩淑在屠山与围攻之间,有了选择。
目光转向站在角落的沈烬墨,这营帐之内武力修为最高的,自然是需要沈骏和夏欣联手才能震住的沈烬墨。
“墨世子,本郡主有一计,不知墨世子可否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