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小跑,正厅传出晏晏笑语,慢下步子平整呼吸,待到将通身的焦灼收敛,才走到夏欣身旁低语。
握在手中的酒杯起了涟漪,夏欣须臾之间便将情绪收稳,含着笑意起身:“侯爷,你陪着两位大人再多喝几杯。”
甫一走出寒英院,夏欣稳健的步子便快了起来,周身被克制的紧绷之感缓缓泄露,淡淡的担忧跃然眉间。
沈烬墨刚入仕途,若染上这么个嗜杀的名声,这洛安城内的权贵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斩断沈烬墨的前路。
“绿烟,所有眼线都给本公主压住,今日之事但凡传出一个字,本公主要这些人的命。”
“您放心,奴婢省得。”
竹林四周迅速被亲卫围住,数年未曾征战沙场的夏欣被眼前血腥之景迫得握紧鞭柄。
横亘在沈烬墨脚旁的是三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拦腰折断的竹子之上挂着府卫的尸首,跪在尚远之处的仆从身上都带上了淋漓的伤口。
而站在原地看着处刑的奴仆,脸上惨白,却未敢生出一丝逃窜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