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然后叫他们狗咬狗就好了。
你设法把这个想法透露给陈寿礼,他很聪明,该明白怎么利用。然后我们从旁协助把火烧旺。”
“懂了!不过,咱们的人参与还是要小心,陈仲文那家伙鼻子很灵的。”
老邓点头:“放心,刘主席到任以后对党团在安徽的行为进行了严厉批评,对他们越权、弄权、派系争斗的行为多有申斥,这些都是得到南京赞同的。
周天群现在应该很有些憋屈,他正想表现,有机会摆在面前岂能放过?至于陈仲文,现在被他三弟派人盯得死死地,有点动静咱们立即就知道了。不怕他!”
孙达放心下来:“好,那我明早来看你消息。”
第二天找个摊子吃过早点,孙达在众人:“哟,二哥今日不在家喝豆腐脑,敢是被娘子用棒槌赶出来了?”的哄笑中,红着脸吃完一碗两碗馄饨,笑骂着回了句:
“兔崽子,老子今日想换口味了,不行么?”拿眼一瞥,发现书店窗台上果然多了盆黄月季。于是在一片起哄中甩着手,鼻孔朝天地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