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军力,照这样下去,恐怕战争是不可避免的。”
荻原注意地看着他的眼睛:“所以,君还在为和平而徒劳?”
“只要有一点避免,哪怕只是延迟战争的可能性,为什么不争取呢?”叔仁摊开手:“在下只想安静地再挣两年钱,能不打就不打最好。”
“这恐怕不是你和泷井能左右的。”
叔仁看他一眼,想想,躬身用谦逊的姿态说:“请先生教我。”
“当主战派成为朝中的多数,首相不同意就会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除去内阁倒台别无他法。现在,这种情形已经越来越清晰了。”
荻原伸手摘下礼帽,将它挂在自己手杖端头,然后继续说:
“你瞧,首相自己兼任外相,他以为这样就可以用外交作武器和南京通过谈判实现和平,但连我们这些老外务都不支持他,如何做的下去?”
“这……,说明首相在外务省已经被架空了?”叔仁问。
“明摆着,用你们的话讲‘就像秃子头上的虱子那样清楚’!”荻原冷笑:“所以叔仁君,放弃幻想吧,别再帮着泷井上蹿下跳,徒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