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山上火势当还未散到全营,想来山上当还在抵抗之中,若我等因此畏战,王爷那一关便不可能过得去。”
便如早前面对罗洛浑之时,他虽在事发之处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但在片刻之后却也做出了弥补。
不过话说回来,先前那军将所言也非是想不战而逃,仅只是想让都类警惕一些。
毕竟军法就摆在那里,若是不战而逃恐怕也当没了活路。
“上山之后我领一千入营协助,剩下的一千你们二人分领,若能绕到南面便断了明军后路。”
“喳!”
话音落下,都类便率先策马而出,又过了一半柱香的功夫,他与所领人马便已行到了半山腰之上。
这一路他们遇到了不少山上溃卒,待斩杀几个只管逃命的之后这才止住了兵卒们的溃逃之势。
到了这会,都类不但已离了战马,便是向前的速度也不似先前那般。
归到根里,他虽也问了溃卒山上的情形,但敌军来的太过突然,这些人便连阵势都未曾起来便被打的四散而逃。
这等情形之下,他对山上的情况也是所知不多,越发靠近自家营寨却只能越发小心谨慎。
“止步!”
就当都类领着麾下人马小心翼翼地往山上而去之时,却有一兵卒慌慌张张地往山下而来。
眼见这孤身一人的兵卒,都类自是有些奇怪,可当对方按着军令止步之时,他却鬼使神差地将其唤了过来。
“你如何孤身一人?”
“回主子的话,奴才那个牛录驻在大营南面,被敌军击溃之后奴才一不小心便跑错了方向,如此才孤身一人。”
“跑错方向?可曾探到探到敌兵情形?”
“不.....不曾。”
话音入耳,都类立时便觉出了不对,既是驻在南边,那么跑错了方向便该遇到敌军才是,再加上此人这般吞吞吐吐,他自然有所警觉。
“大胆!竟敢欺瞒本将!”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实在是怕报错了消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