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层层机构直接联系到杜衡级别的政员, 可能性基本为零。
因此举报者走的是内部渠道。
七鸦会议于政府楼秘密召开,无论时间、地点、谈话内容皆具有严格保密性, 常人难以?出入。
「借耳者」只是一个初级异能者,他是怎么躲过监守人员混进大楼的?如何?做到精准监听, 并分辨各个市长的声音与发言?
排除偶然性,只有一个答案:他有内应。
有人知道这场会议的存在?, 怀疑这场会议的性质。所以?特地安排相关?异能者靠近对应场所,利用后者的能力?获取内容,随后迅速将事情捅到首区。
那个人不会是纪尧青, 他有着武装部队精英与明晰者的双重身份, 前者铁一般的纪律以?谎言为耻, 后者如镰刀悬脖更不容许他随意撒谎。
林秋葵合理质疑孟建忠, 因为他满足一切条件,亦是七鸦事件中最大的受益者。
孟建忠没有否认。
“我承认我有私心。”他说,“但归根究底, 我不过想站在?自己该站的位置,为群众一些力?所能及的事而已。”
以?区负责人为首的那伙人, 目光狭隘, 狂妄自大, 为所欲为, 他并不服气。
像纪尧青那样的武装部队人员, 冷漠死板, 不懂变通。他不认同这样的行事标准,也的确认为他们理应吃一记教训。
所以?他那样做了。
拉七鸦下马, 换自己上?位,没有什么不可承认的。
脱掉朴实?、忠厚的伪装,他似乎立刻变了个人,目光清明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