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袜踩地,扬声唤马岩庆着皇后送衣裳来! 两刻钟后,没听到马岩庆回来的动静,裴镇往殿外看了眼。已经过了两刻钟,外面却丝毫动静也没有。 皱眉,她不肯来? 裴镇坐不住了,起身想往外去看看。 可此时脚上只着白袜,又觉不雅,便皱眉又坐回去,继续等着。 可又一盏茶时间过了,外面还是没动静。裴镇完全坐不住,眉毛拧着,心想她还真不来? 也不管什么雅不雅脏不胜的事了,把之前扔的鞋子又穿回脚上,打算回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才穿好一只,裴镇目光一动,忽然又停住。因为他听到动静了。 背上坐直,目光盯着殿门看,一错不错。不确定是马岩庆还是她。 这时,殿门轻轻一声被推开。 才撑开一条缝,但人还没进来,不过裴镇已经能确定,是她来了。只有她能不经通报进来,马岩庆没那个胆。 于是把脚上才穿了一只的鞋子又扔了,踩着白袜快步过来。 越姜才从李媪怀中接了包袱进来,手腕就忽地一斜,被人扯住,男人声音不满,“怎来的如此晚?” 越姜亭声抬头,便撞上他的目光。 目光再往下一扫,便是他黑一块白一块的袜子,还有毫无形象掀了一半的下摆。 莞尔,“怎早早把鞋脱了。” r /> “核对内务出入时耽搁了。”马岩庆来时她正把事情收尾,索性不急,也就弄完了才来。 裴镇啧一声,伸手想捏她一下。就为了这么点事,让他等了这么些时候? 不过手才抬起来,记起手上沾着泥,也就收手,只对着她叱一声,鼻息哧哧扬在她唇上。 越姜笑着躲一躲,催他去换衣。 裴镇不动。 把她又拉回来,捏了把她的手,这才换衣。 大剌刺直接当着她的面换。 越姜倒也没拦着他,只提醒他过会儿先净了手再换衣,别又把干净衣裳弄脏了。 裴镇衣裳已经完全退到只剩亵裤,他嗯一声,在她眼前晃荡来晃荡去的去洗手。一身劲瘦的肌肉在她眼底不安生。 穿好,裴镇冲她颔首,“好了,回罢。” 当夜,裴镇正要歇寝时,收到两封来信,是从裴家故地来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