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速度之快超越极限,划破长空留下四道贯穿天地的光痕!
“不可能!”天眼震颤,“你怎会知晓其余鼎片位置?!”
“因为你忘了。”苏辰冷眸如刀,“当年诸帝围杀我时,是我亲手将五鼎打散,藏于五行绝地,并以血脉为引布下召唤之术。只要我真灵不灭,终有一日,它们会归来!”
“而现在??”他仰天长啸,“五鼎归位,万劫临世,给我??合!!”
五道鼎片在空中交汇,围绕着中央阵图急速旋转,彼此碰撞、融合、重塑最终,一尊通体漆黑、布满古老纹路的完整大鼎缓缓成型,静静悬于苏辰头顶,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它没有名字,只有一道铭文环绕鼎身:“吞天”。
“这才是真正的第五鼎。”璩秋凝望着那尊黑鼎,声音轻柔却充满敬畏,“不是用来开启太初之门的钥匙,而是封印它的最后防线。”
“不错。”苏辰点头,“五鼎本为一体,名为‘吞天鼎’,乃远古时期第一代所铸,专为镇压堕神与邪门外侵。后来被分裂隐藏,只为防备有人滥用其力。如今我既为转世之身,自然能唤醒其真正使命。”
他伸手轻抚鼎身,低语道:“老伙计,久违了。”
吞天鼎轻轻一震,仿佛回应故主。
天眼见状,终于彻底暴怒:“你已触犯三大禁忌:逆命重生、篡改天规、唤醒禁器!今判你??即刻陨灭!!”
刹那间,九重雷云汇聚,一道比之前恐怖百倍的紫黑色雷霆自宇宙尽头劈来,其势足以毁灭一方大世界!
但这一次,苏辰没有闪避。
他脚踏虚空,一步登天,单手持鼎,迎向雷霆!
“区区天罚,也配称劫?”他怒吼,“真正的万劫,是我在轮回中独自承受的千年孤寂!是你逼我亲手杀死挚爱九次的痛楚!是你让我一次次看着她死去却无力挽回的绝望!!”
“现在??”他高举吞天鼎,劫力灌注全身,“我以古帝之名,反噬此雷,化为己用!!”
轰??!!!
紫黑雷霆轰然撞上黑鼎,却被其疯狂吞噬,转化为精纯的劫力反哺苏辰!他的气息节节攀升,从伪大帝一路突破,直至稳固在大帝初期巅峰!更可怕的是,他的肉身正在发生蜕变,每一寸肌肤都浮现出吞噬符文,仿佛整个人已成为行走的禁区!
“你你怎么可能吸收天劫之力?”天眼首次流露出惊恐。
“因为。”苏辰缓缓抬头,眼中不再是人类的情绪,而是万古沧桑与无尽杀伐,“我不是在渡劫,而是在??吃劫。”
他屈指一弹,一口由纯粹劫力凝聚的小型黑鼎飞出,迎风暴涨,直接撞向天眼!
“不!!”天眼惨叫,“你不能摧毁监察之眼!否则整个东荒将失去秩序!!”
“秩序?”苏辰冷笑,“你们所谓的秩序,不过是强者奴役弱者的谎言。今日我毁你一眼,明日我便掀了整个天道棋盘!”
黑鼎轰然爆裂,天眼应声碎裂,化作漫天光雨洒落人间。那一缕天道意志仓皇逃遁,消失在虚空尽头。
风停,雷止,朝阳重新升起,温暖洒落大地。
伏龙府前,苏辰缓缓落地,气息收敛,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战从未发生。唯有头顶的吞天鼎仍在微微震颤,昭示着主人的无敌之姿。
小胖瘫在他肩上,有气无力:“老大你太狠了连天眼都敢砸以后咱们怕是要被全天道通缉了啊”
“通缉?”苏辰淡淡一笑,“让他们来。我正好缺一批磨刀石。”
璩秋走到他身边,望着那轮新生的太阳,轻声道:“你说,我们还能走多远?”
“直到终点。”他握住她的手,“直到揭开太初之谜,终结这场延续万古的骗局。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所谓大帝不死,不过是吸食后辈命格维持的腐朽假象;我要让天下修行者明白,真正的超脱,不在飞升,而在打破枷锁。”
他转身看向远方,目光穿透山河,仿佛已看到接下来的征途。
北境葬雪渊,仍有残党潜伏;南荒焚心谷,藏着一位曾与他前世交手的老敌;西漠黄泉冢,那具自称“伪帝之躯”的干尸已开始移动;东海归墟岛,归来的不止一块鼎片,还有一股更为隐秘的气息正在复苏
更远处,在那些未曾标记的地图之外,七大禁地之一的“轮回井”悄然沸腾,井底深处,隐约可见九具尸体并列而卧,每一具都与苏辰容貌相同??那是他前九世的遗骸,如今竟有了苏醒的迹象。
而这一切,才只是开始。
数日后,一则新的消息席卷东荒:
各大势力震动不已。
祖神府内,盖煌跪守虚渊入口,面如死灰。他曾以为自己是执棋者,却不料不过是他人棋盘上的一枚弃子。如今修为尽废,终生镇守深渊,听着下方冤魂日夜哀嚎,悔恨早已深入骨髓。
北境,白袍老妪手持古镜,喃喃自语:“第九代命轮同契已成,太初之门的封印松动了孩子们,游戏开始了。”
西漠,黄沙之下,那具干尸缓缓站起,披上一件破旧帝袍,嘴角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