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闹心,怎么昨日夜里就不知道呢?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昭昭,好昭昭,别说了,父皇母后大早上的,已经把我给说了一顿了,还让我病没好之前不准出宫,”靖宁耷拉着脑袋,拉着陆昭昭的衣袖撒着娇,“我已经很惨来了,心疼心疼孩子吧!”
“你早知如此,昨日夜里干什么去了?”陆昭昭没好气道看着她,一副不问个所以然出来,就绝不罢休的样子。
“唉,”靖宁心累,该怎么说了,说她大半晚上的睡不着觉,学话本子上的人叹月伤怀这种黑历史吗?
算了算了,她说不出口,让阿墨来回答吧,她要找个地方藏起来!
“阿墨,昭昭想知道,你就替我说说吧。”
“好好躺着,”见人不老实,掀开被子就要起来,陆昭昭眼皮子一跳,转手就把人给按在了床上,“让阿墨说就让阿墨说,好端端的起来做什么?还不快躺下躺好。”
她说着,把被子什么的重新盖好后,又道,“你要是想要做什么,和我说一声就是,何必再起来一趟?万一因此加重了病情,再多喝几日的药,我看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