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于林居的话,几人俱是认可的点点头。
“可是,那个一直在台子上叫价的人,已经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了,”靖宁虚指着台子,道,“这会不会让那些人怀疑有什么地方不对?”
“那就让拍卖和先前一样就好了,”程道休坐在凳子,神色无甚变化。
“那就让我来吧,”陆昭昭露出浅浅一笑,现场唯一有财力的,也只有她了,“正好,我私库里缺一张能拿的出手的好琴来。”
她说着,脚步轻移,来到靖宁身边,对着靖宁愣愣的小眼神,轻笑,然后道,“楼下的掌柜不介绍一下吗?还是说,尾缺之名,让掌柜也心生忌惮了?”
“姑娘这话可不对,”那在第五件物品开拍时,下了台子一趟的掌柜,仿佛这会儿才回过神来,他哈哈大笑,活跃着气氛,“我走南闯北这些年,什么东西没见过,诸位,刚刚走神是我的不对,今日在座的茶水我请了,算是向诸位赔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