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
“是,是的,李大人,下官定不敢再掉以轻心,好生守着马场。”
圉官知道李大人这番话,已是为他点明利害。
如今他已是带罪之身,切不能再出一丝的差错,不然,他真的要提头去见太奶。
怀溪懒得与他再废口舌,领着阿七及几名巡检离开马场。
漠南这边的事已处理妥当,需尽快将消息送入京中。
目送官差们浩浩荡荡离去的身影,马场内与此事无关的罪奴们如蒙大赦,生怕一个不注意,也被牵扯进其中。
圉官直接跪坐在地,欲哭无泪,甚至恨起了惹事的邱秉等人。
姚氏前几日刚生了一女,如今正在房里坐着月子,却也听说马场之事。
夜里,怀溪回来,姚氏少不得关心上几句。
“夫人且放心,事情都处理妥当,为夫不会让人伤及夫人和咱们的孩子。”
李怀溪早已猜到马场内的余党心思,好在唐参将赶来得及时,不然,怀溪不敢想象,自己可否有哥嫂多年的运气,屡次抵挡余党杀身之祸。